明远侯怔住,当着人家的面问这问题,你要作甚?“自然是首屈一指,否则也不会管理太医院多年,凡事得当。”
郭明频频福礼,预感不详。
“因此,只有郭院判的判断,才值得人信赖。这也是为什么陛下选郭院判随女儿回府的原因。这丫头……芬儿,你们都说她是吊死的,还是被我逼着吊死的,还请郭院判查验一下,可说得通?”
医者和仵作,虽是两个行当,但终究医理相通,凡大医,或多或少,都懂一些仵作的事务。
郭明闻言,得了明远侯的许诺,也就不客气了。
场内一片安静,柳姨娘面色未改,气定神闲。
但绯红和几个丫头却站不住了,面色苍白如纸,冷汗如雨。
林初晓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等着郭院判的裁决。
“侯爷,此人并非上吊而亡,而是被人勒死的。”郭明诊断犀利,一锤定音。
明远侯虎躯一震,不敢置信,“郭院判,此话当真?”
“侯爷,自缢和被勒死的痕迹,晃的了外行,却骗不了内行,这丫头脖颈上的痕迹,乃是被同她身高差不多之人,从背后缢死。若自缢,两侧下颌的勒痕当更往上一些,微臣断不会看错。”
“……”
明远侯瞠目结舌。
“郭大人莫急,这里还有一个。”
谁也没留意到,林初晓不知何时来到林冰清身边,语毕,毫无征兆的扯下她面上布条,露出里侧结了痂的深红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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