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笑了,我对太子无情,没必要冒着性命之危为他争夺,更何况……药箱的出现本就是偶然,太后的病更不可控,走到今天这一步,想必都是天意。”
眸如清水,不像是在作假。
祁邵琰收手,分开之际猛然发现,她的头发勾住了他腰间的玉佩。
玉饰本圆润,奈何他这个物件下头套了个金属环,好巧不巧的,头发就卡里头了。
他愤懑不已,欲将头发扯断。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丫头的声音,“三小姐,夫人在里面吗?我们是夫人院子里的,过来接她回去。”
谭氏卧榻多年,身边忠心之人,不过一二。
院子里几乎都是柳姨娘的眼线。
屋内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四下看去,也没有剪子等物件。
硬拽怕是来不及了,因为丫头语毕,已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