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重的样子,多半是这样。
“银针有什么不妥吗?”明远侯顾不上礼数了,着急的问道。
一旁林楚莹紧跟上前,“太医,莫不是家姐鲁莽,伤了王爷?”
她作势跪下,一副愧疚自责的模样,“家姐自小锦衣玉食,未曾在医理上动过心思,今日不过是我们冲过来,吓到她了,一时情急才给王爷扎了几针,意图蒙混过关。她也是无心之失啊,还望两位娘娘看在她即将嫁入太子府的份上,宽恕她吧。”
这话,针针见血。
明着替林初晓求情,实则字句都提醒大家,大婚前夕,林初晓就是跟琰王搞在一起了,还恬不知耻的谎称在治病救人。
“如此说来,侯府三小姐当真不懂医理?”游走深宫多年,太医早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他心底已是惊涛骇浪,面上却看不出一点端倪。
林初晓垂手而立,没什么表情,闻声更没有半点反应。
“据我所知,确是不懂的。”林楚莹答道,“这丫头跟了家姐五年,分分钟陪伴在侧,是比我还了解的。”
翠儿膝行上前,冷汗涔涔,“奴婢可以作证,三小姐并不会医术,还请贵人们饶恕三小姐。”
皇后柳眉微蹙,跟太后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道,“李太医,照实说来。”
林楚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信心十足。
戏已唱完,林初晓今天不可能再翻身了。
嫡女出身能怎样?外祖家世显赫又怎样?还不是沦落至此?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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