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疼爱都喂了狗呢。”
众人目瞪口呆,素闻明远侯府嫡女,是个鼻孔不敢出气的怂包,今日一看,倒是传言非实!
嘴皮子挺溜!
胆儿也挺大啊!
“倘若医者之心都被曲解成男女肌肤之乐,妹妹这些年看过的大夫无数,该如何解释呢?”她顺手拔掉药箱里黑色瓷瓶盖,指尖轻抖,里间粉末尽数落在琰王胸膛挣开的刀口上。
“处理好了,若不放心,可再传太医来瞧瞧。”行云流水的动作间,皆是从容自若。
敢传太医,说明她有底。
那琰王应该无大碍了。
不过,她当真有这么神?
小姐们悻悻然,嫔妃们却兴趣倍增,隐约嗅到了“精彩”的味道,暗道偏殿这一趟,真是来对了。
太子横眉,暗道不妙,猜测是老七临时机变,安排了她的说辞。
否则一向闷声不吭的怂人,怎么会突然变得牙尖嘴利?
林楚莹气的鼻子都歪了,但比起气恼,心头更多的是震惊。
这还是那个懦弱的林初晓么?
她按捺住心性,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不过一只秋后的蚂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心思电转,她冲着身后使了个眼色。
众人只听,“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随着禁卫军的一声喝令,一个身量瘦小,模样可人的小丫头爬钻过人群,逃命似的跪在了地中央,“太子饶命,老爷饶命,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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