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信生米已经半熟,便不着急开门。
这暖阁的前后窗子都已钉死,从前的琰王或有可能突围,但现如今的他,重伤未愈,太医说舞刀弄剑尚不能,硬闯更会留下痕迹。
就算执意逃脱,也休想撇清与林初晓的关系,毕竟各宫道把守的人不是聋哑的。
只需顺水推舟,将林初晓这个臭抹布塞到老七的嘴里恶心他,自己则抱得美人归。
明远侯素来宠爱庶出的林楚莹,娶了她,两府关系稳固,从此军方,再不用发愁。
太子恨不能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头顶的广袤草原,因此足足耗了半刻钟,拖的明远侯,众多嫔妃、官眷闻讯赶来,才命人破门。
“七弟在里面许久了,本王着实担忧。”他携风冲了进来,却定定站在门边,不敢置信,“你?你在做什么?”连鬓边的青筋都在颤抖。
潇潇冷风刮过,带起了明远侯心底的寒意,“晓儿,怎么是你?!”
盯着女儿汲汲忙忙的背影,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宫宴进行到一半,女儿林初晓突然不见了。
她如今身份特殊,节骨眼上断不能出事,皇后娘娘颇为重视,派人搜寻无果,却不想人竟在此处。
紧随其后的官眷小姐们慌忙遮眼,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瞧。
映入眼帘的是床榻上敞着外裳,浑身布满银针的琰王殿下。
他双眼紧闭,侧面线条一如往日的刚毅完美,但面色惨白,毫无生气。
榻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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