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逃脱的机会,枪械鉴定完全不用如此着急,而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常青山与栽脏陷害他的人有关,不然不会想如此快地就给自己定案。
“常书记,事情在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吧!”谢长河说道。
常青山冷笑一声道:“谢长河,你也是员老干警了,又是公安局的局长,应该很清楚,现在我是在给你机会,给你一个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哼哼……”谢长河哼笑两声:“常书记,我想这样的机会还是留着给你自己用吧,我还用不上。”
“嗯?你是打算负隅顽抗到底了?”常青山脸色阴沉地说道。
“负隅顽抗?”谢长河笑了笑道:“不知道常书记为什么就如此断定,我不是被栽脏陷害呢?”
常青山重重地哼了一声,“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想抵赖?”
“我既然被栽脏陷害,那也就是说明人证不理解具体情况,所谓眼见未必属实,我想常书记也应该很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至于物证,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物证?”
咣当……
袁烈左侧的武警将装有白粉、手枪、弹夹的塑料袋直接丢在了审讯桌上,发出了巨大响声。
常青山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三件物品,道:“这三样都是从你家中搜出来的吧,难道不是物证?”
“是从我家里搜出来的不假,但上面可有我的指纹?”谢长河针锋相对地问道。
指纹……常青山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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