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是不是哥的情况不好?”
“不是,”国华紧搂着她,好像是怕她突然会消失。嘴里安慰道:
“我是在恨自己,医生说哥长期以来就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我们怎么就没发现呢?”
荷花泪眼婆娑地说:
“他这人就是倔,有时我看到他脸色苍白,头冒冷汗,问他他总说没事。医生怎么说,能治的好吗?”
邵国华轻轻拍着荷花的背心说:
“病痛可以治好,开刀做手术取出压迫神经的碎骨片就可以,但要想完全恢复正常很难。不过医生也说了,人是最神奇的动物,也有出现奇迹的可能。走,我们去跟哥说说去,看他是什么意思。”
两人刚走进病房,还没来的及跟传贵说病情的事,凤儿推着她父亲提着一篮子东西过来探望传贵。黄志豪进门就笑:
“我有好多年没去萧家村,不过对你还有印象,因为你是村里最帅的小伙子。唉……当年的毛头小伙子现在也是一把年纪,岁月真是不饶人啊。”
传贵恭敬地说:
“姑父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显老。”
黄世豪哈哈大笑:
“说明十几年前我就是小老头,再老也老不到哪里去。我没想到你还是小邵的妹夫,这个小伙子很不错啊。”
黄琳凤望着国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扭头对荷花说:
“我爸很多年没去萧家村,一听说你们在医院,就要跑来看看你们。”
黄志豪颇有感触地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