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
“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人。”黄琳凤娇笑地抛下一句话后,轻鸣一声喇叭,红色的车子缓慢地驶出邵国华视线。
邵国华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怅然若失,鼻尖中似乎还存有女人身体清甜的香气。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夕阳映红了江。长长的堤岸,淡淡的风,喧闹盖不住孤单。我就在那,坐在那堤岸的石凳上,嗅着风的香……”
他哼唱地爬进自己的车子,将车子打着火后却怔怔地发呆,忽而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恨恨地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他像做错事的孩子,慌忙逃离停车场,接回孩子后又早早地赶往医院。荷花见他来的早,心里格外高兴,俏声说: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的话我也听不懂,要不你明天去问问他?”
邵国华心有愧疚,立刻殷勤地说:
“我去看看医生下班没有。”
传贵道:
“医生好像说没有治愈的可能性,这样也好,免得提心吊胆地挨一刀。”
“现在医术发达,不能手术可能还会有其它办法,我去问问看。”
国华有些心虚地跑出病房,在医生办公室里找到主治医生的助手。这名年轻的助手把ct影像图和10光片挂在看片的灯光处,指着脊椎骨几处地方说:
“病人除了这个地方,其它的脏器都很正常,这两处的骨头已经破碎脱离,还有这一处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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