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两个钱。那个琴全是木头的,用不上只能当柴烧,几根琴弦倒是挺扎实,过年可以拿来做腊肉绳子。”
国华噗嗤一笑,差点没把一口酒喷出来。
荷花一本正经地说:“你别笑,我又不会弹,难道还真要那女人来教?要不是看着秀儿喜欢,我真想到店里去退掉,哪怕少退两个钱都好,免得看的心烦。唉……九千块啊,搁在家里吃又吃不得,喝又喝不得。要是拿来买猪肉,都可以当饭吃。”
国华乐道:
“我来教吧,这个琴我会弹。”
荷花在龙潭洼家看过国华弹琴的照片,但她心里不痛快,嘴上仍不依不饶地说:
“我看电视上都是女人在弹,你一个大男人弹这个成什么样子,扭扭捏捏的跟人妖一样。”
传贵呵呵直笑:
“那琴也没谁规定非得女人才能弹,华儿,吃完饭露两手给她看看,免得把你看瘪。”
国华笑道:
“我在高中读书的时候,学校有位姓张的音乐老师,她的古筝弹的非常好,还办了一个古筝辅导班。我哥非要逼着我去学,说是要淘淘我这烈性子。实际上他是要拍那位老师公爹的马屁,她公爹是我们县的黄县长。整个辅导班大的小的二十多号人,就我一个男的。可怜啊……现在说起来都是泪哟。”
传贵轻骂:
“你就知足吧,身在福中不知福。”
荷花酸酸地说:
“都掉到女儿国去了,没少勾搭吧。”要不是两个孩子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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