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祠堂,但不甘寂寞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一样跑出来看个热闹,七嘴八舌地编排玩龙的小伙子们。不是这个鼻子有点歪,就是那个牙长的不好,全场就算她们声音最大。
传贵有好多年没参入这种活动,大伙看见他今年也出来了,纷纷过来说几句闲话。有些不认识国华的女人便开始在私下议论:
“那个背传贵的男人是谁呀?”
知道的人就接上一句说:
“是荷花娘家哥哥。”
“哦,难怪哟,他们山里的水就是养人,个个都标致的很。那个小姑娘就是他女儿吧,水灵灵的真可爱。”
“应该是吧,小姑娘也是这几天才来。”
“那她妈妈呢,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正好传金站在她们身后,他自以为是地插着嘴说:
“他媳妇儿两年前就过了世,现在是孤家寡人带着女儿生活,否则也不会在传贵家团年。”
狗娃妈听了传金的话,朝着国华又多瞧了几眼,越看越觉得顺眼,她走到自己丈夫那,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说:
“你瞧荷花他哥,跟我们家凤儿是不是很般配?听说他老婆过世有两年了。”
她男人瞅了一眼国华,点点头说:
“是挺般配,他人不错,种地是把好手,而且脑袋也活络。”
“那你去跟传贵说说,撮合撮合他们俩。”
“这事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好说,晚上他家接灯,你找个机会跟荷花说,她这个做妹子的肯定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