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
舒梨后知后觉,自己又惹火上身了。
之前吃过的亏挨过的教训一点没叫她长记性。
边寂这个男人,最是不能惹。
白裙早就是舒梨不想要的,但是被骤然撕裂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她还是觉得心疼。
裙子变成破损的布料,不过也就几秒的时候。
还是没有拉链的错。
舒梨想,下次她怎么也得穿件有拉链的衣服,不然边寂不会再脱不下的时候用上蛮力。
或许,下次她也能提早说一声这裙子要怎么脱,提早告诉他绑带在哪。
下次……
她现在竟然就在想着下次了。
这次会怎么样她都还不清楚,去他妈·的下次。
毫无招架能力,白色连衣裙丢在了门口的地板上,舒梨被边寂抱到了隔壁浴室。
花洒的水温度节节攀升,热气不断氤氲,镜子蒙上一层水雾,看不清镜子里交叠的身影。
医生说舒梨手上的伤口不能碰水,她不想被花洒的水碰到。
边寂迁就她,只在淋浴间外面。
可是舒梨很快又后悔了。
因为镜子再模糊,她都能依稀可见自己的模样,还有身后的边寂。
仿若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让她看着自己,看着边寂,看着他们。
像凌迟。
在欲望上凌迟自己。
但也更像另一种刺·激,全身血液叫嚣着,因此而喧沸。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