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边寂并不觉得疼,枕头软绵绵的,舒梨也没多少力气。他微微一笑,抬手揉揉舒梨的头顶,头发儿细软穿过手指。
“好好睡觉,晚安。”
舒梨心气更甚,瞪着边寂出门的背影,身形高大颀长,肩宽腰窄,肩膀那处隐约还有几道没消的抓痕——
是昨天,严格来说已经算是前天了,是前天她抓的。
竟然就只是前天的事。
她也就离开这里一天,就被他给揪了回来。
越想越郁闷,舒梨抱着双臂坐在床上,气得像只河豚。
门“啪”一声关上。
锁眼转动。
锁了。
边寂还真的把门给锁了。
舒梨转头抓起床上剩下的一个枕头狠狠丢向被锁上的门,就算这样也无法疏解她的躁郁。
她又把被子丢到地板上,余光瞥见边寂刚才脱下的西服外套和衬衣,她跳下床,过去狠狠踩了几脚,算是发泄。
死边寂,就关着吧,关一辈子吧。
又不是没被关过,她才不怕。
天边已经开始隐隐发着一道白光,整座城市像是要从黑夜的沉睡之中苏醒过来。
边寂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靠在阳台上,整个人沉浸在半明半寐的夜色之中。
轻垂着眼,神色似有几分倦乏。
夜风吹过,他微微牵起唇角,目光眺望远方。
不管舒梨多恨他,他都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就算是强制性,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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