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了二楼,原来被锁上的“杂物间”已经被警察开了锁,里面开了灯,几个警察在翻找着罪证。
舒梨停在门口,看到被搜出来的几个空了的避·孕套盒子,地面满是乌黄的纸巾团,墙的一面就是被打破的镜子,镜子后面就是她房间。
她觉得恶心。
真的令她恶心。
不再多停留,舒梨去隔壁拿上自己行李,找到一开始争执时候掉到床底下的手机,然后跟警察说了一声就走了。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彻底的,永远的。
身后一个年轻警察跟过来,冲她笑了笑:“小姑娘,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把行李箱提下去。”
舒梨看看自己包的厚实的右手,确实提不了行李箱下楼梯,她谢过年轻警察,跟在他身后。
也就两层阶梯,警察把她送到一楼就又赶上去继续工作了。
舒梨的右手还能推行李箱,就一手拉一个,一手推一个。
走了两步,她停下了。
她看到大楼外面模糊的身影,他正靠着车,似乎等得很有耐心。
舒梨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出去。
不能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所以外面这个男人,也不能信。
这栋楼有后门,舒梨知道。
在没人发现的时候,她推着她的两个行李箱,走向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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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酒吧。
舞池中央形形色·色的人随着音乐摇曳身姿,灯光迷离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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