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舒梨坐在小羊毛毯上,在拆着画框。
“国外的包裹到了?”他问。
客厅明白色的吊灯灯光,映衬着舒梨的脸,轮廓比素时柔和不少。
柔软微微打着小卷儿的发被发圈松松束在肩胛处,她侧着头,手上拿着剪刀,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嗯,到了。”
忽然间,她灵光一闪,不知是想到什么,眼帘抬起,看着边寂说:“你过来。”
边寂挺谨慎,每次舒梨叫他过去,一般都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站着没动,静静解着西服纽扣。
舒梨瞧他这样,不禁失笑:“我没想干什么,就是想让你过来看看我的画。”
边寂微蹙着眉,半信半疑地朝舒梨走近。
走到舒梨边上,边寂看到她从包裹里拆出来的油画。
颜色破碎,却新鲜生动,光影浪漫。
他对这方面没有多少研究,凭一个外行的眼光来看,还挺好看的。
“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看。”
“就‘挺好看’?”
边寂反问:“不然?”
舒梨把这幅画拿起来,端端正正摆在边寂眼前,说:“学了这么几年,我也就这几幅画拿得出手。尤其这幅。”
“你说,我要是把它卖掉,能值多少钱?”
边寂走到沙发边坐下,好整以暇地观察舒梨,直接告诉他,她绝对不是单纯地让他来鉴赏画作的。
“你觉得能值多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