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想试着入睡,但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周洛南那一句如刀子般锥心的话。
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可以给她一刀,连她多年的朋友,也会这样给她狠狠的一刀。
脆弱和伤心无处可躲。
那句“和做·鸡有什么区别”一直萦绕在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回响,快要穿破她的耳膜。
舒梨睡不着,甚至都无法平静情绪。
她伸手拉开床头抽屉,里旁有一个白色药瓶。
舒梨想拿起来打开,但是理智还是拉回了她。她晚上喝了酒,不能吃药,两者一起会有副作用。
还没见到舒连漪,太多事情还没有得到答案,她得活着,好好活着。
可是不吃药,她的耳边就会一直嗡嗡响,神经持续衰弱,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平复不了的情绪中。
舒梨的抑郁症状就是这样,偶尔陷进抑郁痛苦的情绪就会出不来,脑子里会不断回放让她感觉痛苦的事。直到她筋疲力尽。
只是偶尔受到刺·激会这样,所以她不算严重,没有轻生倾向。
医生一直建议她长期持续性地服药,但她没有。
可能潜意识里,她也不愿把自己当成个病人。
今晚周洛南真的把她刺·激到,她甚至都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下·贱。
思绪在不断拉扯,舒梨觉得自己好累。
真的好累,像身心都被掏空了一样。
就这样,她一夜没睡。
清晨的时候,舒梨听见门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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