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不按点吃。
所幸年轻,身体底子好,没累出什么病来。
开车回到观澜花园,已经七点。
天已经黑透。
边寂锁了车,坐电梯上楼。西服外套被折叠着挂着左手胳膊上,衬衫的扣子也开了一个。
肉眼可见的疲惫。
但他心情还算好。
电梯叮咚一声,到达19楼。
边寂从电梯里出来,用指纹开了家门,令他意外的,是门口的黑黢黢。
他的脚步迟滞几秒,而后进来,开了玄关墙壁上的灯。
房子里的黑暗一下被明亮取代,但空旷的房子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响。
更别提什么人。
边寂绷着下颌走进来,视线逡巡一圈后,确认舒梨不在家。
在餐桌留下的纸张看起来被动过,舒梨应该看了。
信封也空了,舒梨应该把钱拿走了。
可是,她人呢?
边寂只留下一千块,怕的就是舒梨拿了钱就跑路。
但是好像事实证明,光是这一千块,她也能拿了跑路。
边寂定定看着空了的信封,眼底泛起冷冽的光。
长时间的安静过后,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边寂蹙着眉,神色冷峻,拿起手机。
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江市。
他并不想接。
但铃声一直响。
最后他接起来,语调偏冷:“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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