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人来就如千刀万剐。
因为不知道是哪一把刀最终割断了她的喉咙,所以每一把刀都没有错吗?当然不,每一把刀都有错。
辛秀从额上撕下通灵符,揉成了团丢在一边。她一手按在拘住胡三娘的灵符上,问:“你既然有勇气剖开自己的胸膛,当时那把刀,为什么不扎向打你的那个男人?不扎向每一张带着恶意的嘴?”
胡三娘当然无法回答她,辛秀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她看了这事不高兴,非得做点什么才能痛快。
辛秀去了宋家巷子,此时是半夜,各人都沉在梦乡,辛秀找了一家,直接进了他们屋子,从床上拽起了一个肥胖妇人。她在胡三娘的记忆里看过这人,最爱在她们一同洗衣时,故意问胡三娘,她脸上的伤是怎么了,假意关心,转身就去和人说她又与人偷情被宋家郎君发现,打了个半死。
“你还记得胡三娘吧?”辛秀将人制住后问道。
妇人被她吓得不轻,跑又跑不了,惊恐而结巴道:“我、不、不她不是我杀的啊!我没杀她,是她自杀的,她自己想不开,和我没关系啊。”
辛秀拍拍她的脸,“谁说和你没关系,你看你这张嘴没少凌迟别人,这么喜欢传谣言,以后就不要用了。”
在妇人惊恐的目光中,辛秀一指点上她的喉咙。她丢下捂着喉咙发不出声音的妇人,又转向她身边的男人,微微一笑,“你也是,造谣自己和胡三娘睡过,很爽是不是?”
这一晚,辛秀走遍了几十户人家。申屠郁跟着她,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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