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哭声,便停在不远处的树上瞧着。
那边也是个村子,一大群人吹吹打打,由一个乡土气息的跳大神的带头,在一片显然收成不好的荒田边转圈,田里不知道种了什么,都枯死了大半。人群中有一个被绳子绑着的年轻姑娘,大约十三四,也可能十五六,她哭得嗓音嘶哑,在她身后还跟着一对哭泣的夫妻,辛秀听到的哭声就是由他们发出的。
跳大神的很有威严,他跳了一阵四肢不遂的宅舞,然后一挥手,绑着的姑娘就被推到荒田枯草上,提刀的汉子面带不忍,但还是在跳大神的呵斥下举刀对准了那姑娘的脖子。
辛秀:“……”
明白了,大约是这地方遭了什么灾荒,或者遇到其他不能理解的灾祸,就有村里的神婆神汉要求用年轻小姑娘的血去祭神,就像是祭河神一样。
这类似的事辛秀在从前世界看风俗志看过不少,民智未开的蒙昧时代里,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当真是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换个世界也一样。
刚才那村子离这边很近,估计也是遇到了类似的事,那些人想抓她肯定是用来做同样的事。
她从腰间的百宝小囊里掏出来一张黄符,对着食指呵一口气,在黄纸上画符。教这个符术的是伯余师兄,辛秀其他符学得不太好,就这个雷符最熟练,因为它实用。
辛秀画好的符朝那跳大神的一指,青天白日一道雷正正劈在那人脑壳,将他电翻在地。见那人一脑袋钻到土窝,像个撞上了电蚊拍的苍蝇,辛秀心里爽了,哼一声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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