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
    她挠挠头，小跑到车前，和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程慕修把脸收回来，抹了抹有些疼的脸，瞅着小姑娘诚诚恳恳的道歉，生怕他生气了似的，他微微一笑道：“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高兴的话，其实可以再用点力，我能承受住。”
    女孩脸色微变，以为他是被气到了才说出这种玩笑话，当即就更觉着尴尬了，诚诚恳恳的手语道歉都换成了九十度鞠躬——对不起！
    程慕修：“……”
    他是真心觉得没什么的。
    叹息了口气，程慕修正想说什么，忽然目光一顿。
    正值盛夏，她穿着浅粉色的碎花裙，领口是很保守风格的，但再保守风格的领口，也抵不住她九十度鞠躬……
    他眼睛稍微向下，就看见了她里面穿着的粉色内衣。
    十六七岁的少女已经开始育，育得快的，某些部位和大人没什么区别，而白卷卷就属于育得慢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具身体。
    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弧度。
    程慕修想到和她婚后同房的那两次，她出去和朋友聚餐喝多了，回来酒疯，非要和他闹亲亲，他心想着她什么都不记得，又和自己闹，他还被她闹出了一身火，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
    索性她本来酒量就不好，一杯就上头，一瓶更是直接醉倒，因此那两次醒来后她没有怀疑什么，只以为是自己醉酒，缠上的他。
    ……
    白卷卷鞠躬鞠得腰酸脖子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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