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汉瞥了刘姓书生一眼冷笑道:“万岁爷为什么要在北地以工代赈?还不是因为北地粮米连年减产,这京城的米价到了什么程度,诸位也是知道的,可南方却因为连年丰产,以至于米贱伤农,漕运又是半年开,半年停,南北调度不畅,以至于无法沟通有无,万岁爷开海运,用官船南粮北调,既可以平定北地粮价,又能让南方百姓赚得银钱,请问这位小相公,此乃利国利民之事,为什么做不的?”
刘姓书生平日里面对无知百姓,也是大瓣儿蒜装惯了,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老汉竟然这么难缠,被问及海运利弊之时,想都没想直接便说:“开海运必然招来倭寇涂炭东南,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做?”
周老汉冷冷一笑,语带杀气地说道:“倭寇?若是那帮小矮子敢来,咱们杀就是了,至于怕成这个样子?”
刘姓书生见周老汉一脸的不屑,忍不住脸上一热,强辩道:“当年倭寇席卷东南,官兵根本抵挡不住,倭寇自海上而来,一路向着内陆,见人杀人,见村屠村,死伤不计其数,岂是你一个老汉三言两语就能视而不见的?”
未等周老汉说话,郭小旗便挺着胸脯,大声喝道:“你这书生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周大爷当年是跟着骆指挥使在朝鲜杀倭寇跟砍瓜切菜一般,记在功劳簿上的人头就有七级,那些砍丢了的就不知道多少了,怎么会在乎那帮小矮子?”
酒客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儿的老汉,手上竟然有这么多条人命,再看向周老汉的目光中都忍不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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