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种强抢的手段终究会给他招来灾难,本就是个被人追杀的杀手,竟然还这么不消停。她该说他什么呢?
由他手臂上的纱布可以断定,他是受了枪伤了,幸亏是伤在手臂而非要害,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一想到他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她就呼吸困难,窒息似的难受。
皇甫尊却没有从她淡然无波的脸上读懂她内心的担忧,继续笑着说:“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大克拉的绿钻,它比德累斯顿绿钻还要珍贵,是稀世珍宝。我想切割开来,让名家为你订做一套钻石首饰,只有独一无二的绿钻才配得上绝美无双的你。”
手指猛得顿了顿,凝滞片刻,她才垂眸,淡然道:“我从不戴这些东西。”
为了给她做一套珠宝首饰,才会与人火拼,才会受伤?当听到他说出那些话,她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控制自己的手不发抖。
她不敢抬眼,怕他看到自己这双淡漠的眼睛中盈满了雾气,也不敢开口,怕自己的声音发颤。可是不论她怎么控制自己,也不论他们看到的她是多么冷静,她都无法欺骗自己:因为他的话,她的内心已掀起巨浪,那巨大的浪花拍击着她的心脏,留下咸涩与痛楚。
这种情愫在最近一段时间越发的肆虐,她隐隐觉得,终有一天她会臣服在这种感情之下。此刻,她更加懦弱的想逃。
皇甫尊笑而不语,又一次把钻石踹回了口袋。
她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是她的事。他要做的,只是尽到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宠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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