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烟不开心。
另外一个就是关于任我行的问题。
微微一笑,宗绝没有在意曲非烟的言论,继续拿起书,在那里看了起来。
宗绝的举动,让曲非烟有些疑惑,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说道“教主,这任盈盈明显包藏祸心,她说任我行吃了毒药,可是尸体都没有,明显是来一个死无对证,其中必然有诈!”
“然后呢!”
对于曲非烟的愤愤不平,宗绝心里感觉好笑,随口说了一句。
宗绝的这个态度,明显让曲非烟不满意。
“教主,这任盈盈明显包藏祸心,她肯定是想着害您啊。您当然要把她擒下来,然后大刑伺候,如果您要是下不去手的话,那么就让我来。
非烟保准让她把家底都招出来,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伤害教主!”
摇摇头,看着曲非烟这生气的样子,宗绝感觉挺有意思。他作为当事人,都没有这么生气,曲非烟居然会这么为他着想。
“盈盈好歹也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如今她没有明目张胆的反抗我,我也不好直接怪罪她。
再说了,接下来我准备放下神教这里的权利。
当初这权利是我从她父亲的手上拿到的,如今再还给她,也算是理所应当!”
撇撇嘴,曲非烟两只眼看着宗绝,她真的不知道宗绝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若说是真明白,怎么会留着这种危险分子在身边。
若说是装糊涂,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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