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杳出事了么?”
“不算是……”沈继饶将霖在电话里说的事转述。
路景泉也只是说等人来了,看看情况,安慰了沈继饶。
“还有,神行……神行千岛派人递话来,说是要见我。”
路景泉怒道:“他还有脸提要求?”
“这些年他始终不曾放下。”沈继饶幽幽叹气,“我准备答应他,见一面就见一面吧。”
“不行,您明明知道他要见你是为了什么,不能冒险。”
“见他一面,天依就可以回来了,而且,龙杳那个样子我也担心,要是能不动干戈解决这件事,何乐而不为。”
路景泉迟疑了片刻,还是说:“不行,爷爷,他会杀你,这些年他一直都想这么做。”
“那就让他动手,正好我来告诉他,当年不选他的原因。我想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想不通。”沈继饶说,“死也要死得明白。”
“您去我也要跟着。”路景泉的态度很坚决。
沈继饶看着他笑了,拍拍他的肩膀:“我一直在想,世界上最容易犯的误区是什么?经过这么多年,陪在我身边支持我理解我的,一直都是你和天依,我们虽生来不同,可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相互尊重和理解,相反我的同僚们却从不曾真正理解。”
“所以啊,依照某种特点进行区分,将一个人归于一种类别,真是很容易犯的错,就连神也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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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神行家,神行千岛住在一座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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