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不久又说:“您比我都要上心,真是惭愧。”
“那你就反省吧!”
“该反省的不是我,时代变了啊。”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沈继饶说完,准备挂电话,对方突然说:“不问声好么……对您曾经的,宝贝儿?”
沈继饶的表情有一丝痛苦,但转瞬即逝,他挂了电话。
电话那一头的人摇着红酒杯,对沙发另一端的青年说:“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位老人家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了他曾是多么看重你。”
说完他观察着青年的表情,“你说是么,安琪儿……”
青年不回答,男人自顾自地说:“不过,时间也不短了……”
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额角上一块很大很丑的疤痕,还有横亘在右眼上的疤痕。
青年也看见了,他说:“真丑。”
“是啊,”男人笑道。
“不想复仇么?”青年说。
“与其说复仇,不如说想要一切回到正轨。太难了,对吧。”
青年却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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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打开门,警惕的眼神,问:“大晚上不睡觉,想干什么?”
沈龙杳:“我晚上能不能——”
“不能,”干脆利落,“爷爷说了,我让你进来,明天可就没有饺子吃了。”
“……”沈龙杳咽了咽口水,“明天包饺子啊。”
“托那小子的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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