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潞潞一个人走了。
她的同学此时对她说:“你知道么,我们的政治老师走了。”
她道:“我知道啊,他早已走了一段时间了,这有什么稀奇的。”
她的同学道:“你到是消息灵通。”
“也没什么,我是有一次碰到了他,才知道的。”
她的同学看着她,带着狡猾的、却是善意的笑容对她说:“你没对他说什么吧?”
“我能对他说什么!”
她的脸微微有些红。
不过,很快地她就明白过来了,然后对她的同学说:“你不是对他有心思了吧?”
“哪里,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心思。”
“我和他可是清白的。”她又对她的同学说。
她的同学道:“知道,知道你们是清白的,不过跟你开了一个玩笑而已,瞧把你吓的。”
她也笑道:“若是你有什么心思瞒着我,以后让我知道了,我可是不会饶你的。”
玩笑过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这时潞潞买东西回来,看到她们两个,说道:“两个人笑什么呢!那么开心!”
她与她的同学对她说:“没什么。”
她又道:“我们不过是说到了以前的事。”
潞潞道:“现在你们说完了么?”
她们有些不好意思,她说:“我们已经说完了,你有事么?”
“没有。”潞潞回答说。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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