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发生了大火后,陛下常去祭祖的地方——长陵高园殿,也着了大火。刘彻细想了想,最终跟太常那边定了素服五日,沐浴斋戒。
还没等再听得细致些,卫子夫撑不住困意又睡了过去,等醒来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刘彻撑着脑袋正在对面看奏章,才一个多月而已,原本得了女儿,又得了好多藏起备用的有识之士,红光满面的刘彻,此刻看起来却凄惨得很。
消瘦的下颌还有些青青的胡茬,眼窝处有些青黑的阴影,面色有些发黄,额头紧紧的皱着,像是好几天都没松开过的样子,翻动书简的时候,左右的袖摆都有些松垮了,一旁的言笑被放在摇篮里熟熟的睡着,刘彻偶尔还去撇一眼女儿,每次看到了那小小的一个粉团子,整个人才能放松些。
卫子夫心疼不已,这一个月他是怎么过来的啊?强撑着身子起来:“陛下?怎么不喊人进来服侍?”
“你醒了?”刘彻放下书简,快步走到床前,熟练的扶她起身,“她们刚出去拿些夜宵,应该快回来了。你要喝水吗?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卫子夫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忍了忍,声音嘶哑的说,“陛下瘦了很多,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政事很忙吗?子夫好像听到陵园着火的消息了,是真的吗?”
“是,而且已定了后天起,朕就要素服斋戒五日了。”
卫子夫上前摸了摸刘彻的脸,轻声说:“那皇后怎么没来叫您走啊?我这里有医官和奴婢照顾着,没什么的,陛下反而比我瘦得多,我怎么过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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