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写实,应该是某位明治时期老人的自传。”太宰治如此说道。
“真想认识一下啊。”织田作之助叹息了一声:“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在人世?”
“那么久远的年代,应该早已过世了吧,而且主人公不是说这是写给儿子的性教育小说吗?”太宰治也有些遗憾不能把这人拉到森先生面前来嘲笑他一番。
同名同姓,为啥你就只能抱着人形异能力自撸。
因为不能得见欣赏的作者而深感遗憾的织田作之助第二天收到了首领的传唤。
“首领,你找我?”收拾了一下的织田作之助目不斜视的前来面见首领。
“哟,织田君,最近过得怎么样?”我挺高兴得和织田作之助打招呼。
“托首领的福,我过得很好。”织田作之助还是很感谢首领给他安排的编辑工作的。
“小说呢,写得如何了?”我关心的问了一句。
“正在写。”织田作之助不好意思说自己卡文了。
“你可要抓紧了哦,因为我打算拿出600万円来成立一个文学奖项,我想将第一个获奖者颁给夏目漱石的《心》,
如果你能续完成自己的作品,应该也能入围哦。”我把近期的规划向织田作之助道来。
“文学奖项!”织田作之助屏住了呼吸。
“这可是日本第一个文学类的奖项啊,很有纪念意义的。”因为这个世界的近代文豪都成为异能者了,日本的文坛同样凋零,自然也没有什么文学奖项,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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