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范尼夫看得很透彻：“那小子就是个典型的工兵中场，除了防守啥也不会干。”
    “工兵中场？当今足坛还有工兵中场生存的空间吗？”
    托马森的话语中带着很明显的质疑，范尼夫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程默开始参与进攻，于是他在防守上的参与度就会下降。
    于是下半场替补队又丢两球，最终以0:3告负。
    训练赛结束，教练组又带着大家做了会儿赛后放松，然后上午的训练课就算结束了。
    随着众人一起回更衣室时，程默隐约听到了“我们今天只输三个球”一类的话语。
    听他那意思，以前替补队打主力队，怕是要输五球起步。
    不过也难怪，一般小球队为了节省财力，都只会准备一套阵容，这就导致替补和主力的差距非常明显。
    外加主教练托马森又是个不靠谱的，就知道让替补拼命进攻。
    所以训练赛输上十个八个，好像也挺正常的。
    ※※※
    结束自己一线队的第一堂训练课，程默回到宿舍，立即就遭到了黄毛小子的轰炸式提问。
    “程，一线队感觉怎么样？那边的训练是不是特别辛苦？”
    “托马森教练是个什么样的人？脾气好吗？好不好说话？”
    “一线队的那些球星好不好相处？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在一线队踢球，有没有感觉压力特别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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