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起了一身,汗毛倒立,跳将下马来,立即就指着丘力居喝骂道:“丘力居,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张纯的咆哮之声让得丘力居也瞬间如醍醐灌顶,一张老脸当即就红的如同朝阳一般,于是急忙辩解道:“不是,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张纯怒不可遏,脑子当中想起那恶心的一幕顿时打了个寒战,哪里还能去听丘力居的辩驳,马上就想找丘力居火拼。
张纯怒急攻心,来势汹汹,但以丘力居的武力,自然是不怕张纯的,但是现在可不是纠葛这种事的时候,于是急忙道:“安定王,你先听我解释,主要还是这驽马太小,而我,而我那里可能大了点,这才出现误会,放心,我丘力居岂会是那种人。”
张纯见丘力居说得一本正经,想想貌似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将信将疑之中暂且作罢,但他略微思索一番,又道:“既如此,你坐前面,我坐后面。”
丘力居理亏,马上便答应下来。
两人调整姿势,重新上马,刚刚行不到两步,丘力居突然也发现屁股后面有个什么东西戳自己,刚刚那一幕又浮现出来,也是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丘力居想到一种可能,当即大骂道:“张纯,你这奸诈小人,竟然如此算计于我,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动这种心思。”
丘力居的喝骂来的有些让人猝不及防,张纯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莫名其妙道:“你什么意思,我算计你什么?现在什么时候,不是卯时三刻吗?我还有什么心思?”
丘力居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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