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嫌疑啊。”
张让一听袁隗竟然倒打一耙,当即跳起八丈高,指着袁隗便怒道:“袁大人,我也是就事论事,事实就在眼前,你不要上纲上线,搞得好像是我在针对大将军一样。”
然而张让势单力孤,他那咆哮之声在这空旷的朝堂之上显得有些孤零零的,群臣亦都目视张让,纷纷投出眼神,好似在说:我们看就是你在针对大将军。
群臣虽然无言,但那眼神溢于言表,张让一阵气苦。
袁隗则是胡子一吹,反问道:“哦?就事论事,张常侍可有证据?”
张让这一下子就彻底熄火了,这他喵的有个毛的证据啊,于是道:“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具体情况还要陛下圣裁。”
袁隗不甘落后,讥讽道:“如此,是否我等也可以认为是张常侍派遣小人加害于孟将军,二皇子不是说了吗,孟将军是中毒而亡!”
袁隗话音一落,张让再也忍不住了,本来是想着煽风点火,却是没想到这七拐八绕的,屎盆子就扣自己头上了,然而袁隗咄咄逼人,张让语屈词穷,于是吼道:“袁隗,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袁隗摊开双手,示意群臣,笑道:“看看看,张常侍他紧张了,看来张常侍十有八九就是凶手了。”
张让也就是玩弄点宫廷阴谋诡计,论口才和辩才哪里是这些大臣的对手,闻言马上就不淡定了,骂道:“袁隗,你这个老家伙,竟敢如此污蔑于咱家。”
转身马上又跪在灵帝面前,哭喊道:“陛下,你看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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