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半夜的瞌睡都来了,我先去小憩一下!”
刚刚还一脸慈和的刘博赫陡然间却变得如此血腥,搞得那县令也是懵了,眼看着自己左手被朱大常按在桌上,而朱小常则握着他的鱼肠剑磨刀霍霍,那县令大人顿时尿了。
想着自己手指头即将离去,那县令便是情不自禁的握掌成拳,这可把呆头呆脑的朱大常给难住了,便问道:“小赫,如此奈何?”
“你笨啊,一个手全部斩了就是,反正又不是你我的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那县令闻言彻底缴械了,太恐怖了,太夸张了,太血腥了,游戏不是这样玩的唉,当即求饶道:“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不就是钱吗,我给,不就是印信吗,我给还不成吗?”
“真是个贱皮子,一点操守都没有。”
县令气苦,我倒是想操守,可你别砍我的手啊,这谁顶得住:“是是是,我是贱皮子,我......”
不多时,县令便在五人的监督下取来了印信,刘博赫便想修书一封,然而却是有些头疼,问五人道:“谁会写字?”
大小常和杨柱子面面相觑,刘老头一个老兵油子,自动过滤,梁纲倒是道:“在下倒是会,就是字太难看。”
“那不行,字太难看,恐对方不信。”刘博赫左右一探,便对县令道:“你来。”
“我,我......”
“你什么你,赶紧磨墨,手还要不要了?”
“我写,我写。”县令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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