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人,怎么也一块儿站在这里呢?但陆云泽却开口了,嗓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凉:
“爸爸,这是贺邵承,今年加入我们家的。他特别好特别好,已经落我们家户口了,今年是头一次一起过年。”他看着墓碑上那小小的照片,眉眼也温和了下去。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了太多,但他还能够想起儿时被父亲带着去河边摸黄鳝的事情,“我们家今年也发财了,姥爷做辣酱的手艺你还记得吗?我们开了个辣酱厂,现在卖的特别好……”
他一点一点的说了今年的情况,还聊了聊自己和贺邵承的学习,保证会实现父亲当初没能够实现的大学梦。曾姥爷在边上不断点头,接着则摸了摸么儿的脑袋,怜爱的瞧着自己的小外孙。
“那……先给你爹鞠个躬吧。”
这也是本地的传统了。
“嗯。”陆云泽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身边的贺邵承,“你也一起呀。”
“好。”
贺邵承认真地在心里和么儿的爸爸打了个招呼。
一束菊花被放在了墓碑前,安静又美丽。曾姥爷叹了口气,接着就在边上道:
“一鞠躬。”
他是长辈,是不能给女婿鞠躬的。
因此只有陆云泽和贺邵承两个人弯下了腰。
“二鞠躬。”
两个孩子再一次一起鞠了下去。
扫墓鞠躬都是
鞠三次,第三次结束,陆建海这边也就扫完了,该去姥姥那边瞧瞧了。两大袋子纸钱都是曾姥爷准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