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正是此时的冷清才造就了以后的疯狂,陆云泽重活了一辈子,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时代的机遇。他们两个也去排了队,贺邵承内袋里分散着放了五千,证件则在外袋,用手插着以防被偷。陆云泽的大棉袄里则还有五千块,藏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出来。
刚刚吃馄饨的暖意已经过去了,天这会儿也没亮,还阴沉沉的,让他更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陆云泽一边排队一边和贺邵承小声的说话,抱怨这个冬天太冷了一点,说不定整个过年都要下雪。贺邵承低声说瑞雪兆丰年,冬天冷一冷也是好事,等到来年就有好收成了。陆云泽抿着唇想了想认购证,又想了想他们家的辣椒厂子,觉得对方说的也没错,明年肯定是个好年。
他继续把双手插在兜里,佯装自己是一个蓝白色的球,连耳朵都用帽子仔细的遮住了。
身后又过了一会儿才来了下一个人。
两个小时过去,天也亮了,证券所门口只是排了六七十个人,实在算不上什么排面。一直关闭着的大门也终于被打开,预备好的五个柜台里都坐着销售员。人们分别走了进去,各自找了队伍站着了。他们两个也不着急,还打算好好的瞧一瞧别人买多少的呢,因此等着其他人站定
后才找了一条的末尾跟了过去。
陆云泽本来以为这些愿意过来排队的人或许能买多一些,但他还是高估了这会儿上海人的财力。
在平县,一个工人的月收入是四十;从正经大学毕业,进厂子做小领导的高些,大约能有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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