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儿,么儿……”曾姥爷满脸愁容,看着床上呛了水的外孙,“姥爷都和你说了不能去那河里游泳……你看着河水挺慢,里面可深了,还有不少暗流,卷进去就出不来了!夏天热咱们在院子里打点井水冰镇一个西瓜吃,实在想吃冰棍儿姥爷也给你买……你乖乖的,就别去河里了。”
陆云泽听到了姥爷的声音,有些恍惚的睁开了眼。
他的姥爷……虽然被贺邵承请了最好的医生开了胃癌,但去年还是走了,怎么可能在他耳边叨叨呢?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就好像死前会走马观花的看尽一生一样,可耳畔的姥爷还在说个不停,听上去精气神可足了:
“咱们家的人,也都不懂水性……本来就不是游泳好手。你听姥爷一句劝,常在河边走,都能跌河里头……以后咱们离那条大河远一点……”
“姥爷?”年幼的,还没有经历变音的嗓子说话软的厉害,陆云泽又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了起来。他艰难的对焦了视线,面前的正是他姥爷,不过还有点胖,不像临终那几年瘦到皮包骨头的模样。而他的眼前,则也是农村熟悉的砖墙木柜……
这是……
“诶,诶,姥爷在呢,你总算清醒了。”曾姥爷总怕外孙呛水呛坏了脑袋,毕竟他们外孙读书可是班上头一名呢!此时见他还能认出自己,便终于笑了,站起来要去给他卧个鸡蛋,“醒了就好,么儿,你再歇歇,姥爷给你吃个糖鸡蛋就好了啊。”
陆云泽看着姥爷走出房间,又眨了眨眼才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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