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地叫了一声。
    嗯，十分尴尬。
    程牧青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走吧，我也没有吃饱，刚才的饭不合我的胃口。”
    餐饮业是没有除夕可言的，现在的家庭聚会一般都会选择在饭店里订上一桌，省事方便，地方也足够大。
    所以，想找个饭店并不难。
    程牧青显然对这一带比较熟悉，他去了一家曾经吃过的饭店，陆燃燃看着这显然不是他能消费得起的饭店，有点望而却步。
    程牧青看出来了她的犹豫，“你不是说考得好，要我陪你吃一顿饭作为奖励吗？今天就是你的奖励，既然是奖励，就不能让你花钱。我请你啊！”
    陆燃燃很想大方地说一句，“姐养得起你！”然而，她是真的囊中羞涩啊。
    如果找包间，或者大桌，显然是不好找的，这些都是提前预定好了的。
    但是陆燃燃和程牧青只需要个二人桌，那位置可以随便挑了。
    点好菜，陆燃燃略显拘谨地吃着菜，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做梦一般，以往的除夕夜她是和奶奶一起过的。
    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奶奶并不喜欢她，也不大喜欢除夕，别人家欢聚一堂的时候，更加显出她们祖孙的冷清。
    年夜饭从来都是馒头咸菜和玉米粥。
    去年的年夜饭，连奶奶都不在了，只有陆燃燃一个人。她买了一堆的零食坐在出租屋里，一边看着春晚，一边吃。
    小品再好笑，她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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