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此物是鸩鸟的羽毛,鸩鸟此物浑身上下都是毒,若是在野外不识得此鸟,当做寻常野味吃了,即刻就会要了人的命。鸩酒便是由鸩鸟制成的,鸩酒的厉害娘娘是知道的。”
鸩酒这东西段芷是知道的,据说是和牵机药一起,藏于深宫,通常都是赐给罪孽深重的人。
“鸩鸟这种东西,我儿时听过父亲说过,传闻都已经灭绝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娘娘,北疆有人就是专门喂养这种鸟儿,奴婢托人买回来了鸩鸟的羽毛,只要一点点放在水中,将水喝下,短时间之内不会有什么异样,日子久了,毒素就慢慢的进到身体,不出一年取人性命与无形。”
段芷有些不可置信:“真的能无声无息的取人性命。”
白柒低声说道:“娘娘,您低声些,店家卖了这么多年,从未失手过。”
“那就好。”
段芷听了这话松了口气,若是魏尧丢了性命是小事,可若是让殿下怀疑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
“那奴婢就将这东西安排下去,膳房里有个人是奴婢的同乡,做事也算利落,这件事交给她,一定没有问题。”
“你自己看着安排就好,只是有一点,做事一定要干净,若是有人看到了,结果我们都知道。”
“是,娘娘这水已经沾了鸩鸟的羽毛,已经有毒性了,奴婢将它端出去。”白柒说道。
“那你就下去吧,好好记住本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