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芷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她的永安殿。
一进门便气冲冲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呼呼啦啦地扫在地上,东西被扫在地上,碎的碎,破的破,整个永安殿上下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刚发出一点声音。
白柒紧跟着进了屋,对屋子里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心灵神会,手脚麻利的收拾了地下的碎片,端着东西走出了门。
白柒拿着釉彩圆扇上前,边扇边说道:“娘娘何必与那些俗物争执,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段氏夺过扇子生气地说道:“凭她虞柯安是谁,整日里端着那一副臭架子,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是谁,相貌家世有什么能比得过我?不过只是生了个儿子,整日里当这个金元宝似的供着,就算再怎么细心养着还不是个病秧子,整日里弱不禁风,以后怎么可能继承大统,还有今日殿下带回来的那两个女的,都是狐媚子。”
“虞氏不过是太傅之女,怎能与娘娘您相比,殿下不过是看在太傅和皇后的面子上才娶了她,顾及着颜面和孩子才与她面子上有了三分情。那孩子也是个病秧子,从娘胎里下来就不足,不足以让娘娘担忧。再者说,殿下不过是一时兴起带回来两个女人,论恩宠,这东宫上下有谁能比得过您呢?”白柒安慰道。
听了这话段芷的气就消了一大半:“说的也是,咱们这位虞良娣,现下手中可依赖的也只有那个孩子了,可那个小贱种三天两头的就生病,殿下在宫中的日子本来就不多,有一大半的时间就跑到了那个小贱种那里,想想我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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