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眼的东西也敢往外送,叶昭训到也不必处处巴结,你的一片好心在人家虞良娣娘娘眼里能算的了什么。”
出声的人儿昂着脖颈,脖颈上戴着赤金流苏项圈,身着一袭红底金领芙蓉短褂搭着一双翠稠珍珠鞋,双螺惊鸿髻别着菱花滴珠的头面,一整套下来将本就娇媚妖艳的脸儿衬得更俏丽,任人一眼望去就挪不开眼。
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一眼望去活生生将虞良娣衬得老气了些,一身金器站在日头底下慌得人睁不开眼。
叶昭训听了这话脸上是一阵红一阵青,知道这段良娣和两人是打入宫,都看不顺对方,往日里便是针尖对麦芒,如今自己是被当成了火引给卷进来了。
叶昭训面子上难看的紧,若是在平时她受了段氏这等的羞辱,定是默不作声,可现下她是为了虞良娣和太孙才受到这般羞辱。索性豁出去一回,也在虞良娣面前挣个脸面表示忠心。
“段良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的东西就算是寒酸了些,可也是对娘娘和太孙的一片心意,你如此说话安的是何居心,是对娘娘和太孙不敬吗!”叶氏愤慨说道。
段良娣听了这话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儿去:“往日竟不知叶昭训竟也有这般说话的时候,怕是忘了往日像个缩头乌龟的样子吧。如今脑子不见长,脾气越发大,莫不是以为自己有人撑腰了吧!果然有了主子的狗就是不一样。”
叶昭训的脸色极差,一言不发,脸色难看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虞良娣在一旁悄然看着一切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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