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瑛太后、西后刘水清、萧贵人还有其他众妃嫔来到华鼎宫,判决安暖织投毒谋害皇子的案子。
“惠菊,当时珍珠杏仁露是你端给萧贵人的吧?”瑛太后威仪一问。
一个身穿藕色小衫的宫女跪地,头一磕,“是。不过——端之前奴婢看见凤鸣宫的紫翩去过御膳房,鬼鬼祟祟的,好像——她还交给了邢公公一包东西。估计那就是打胎药了。”
“太后,凤鸣宫一宫人被禁足任何人无法出去,奴婢根本没有去御膳房。”紫翩忍不住辩解道,惠菊明明就是诬陷她。
一旁鸿嫔耐不住性子了,她气焰嚣张道,“听说天韶华天侍卫和东后娘娘关系匪浅,买通侍卫放一个宫女出去,这种小事情避人耳目很容易。”
鸿嫔这一句话用心险恶,一在暗示安暖织和侍卫有染,二在洗脱自己的嫌疑,她已经收买了惠菊和邢公公,“前戏”也都做足了,接下来所有不利的证据都会指向安暖织。
安暖织翻翻白眼,心道,“他大姨妈的,老娘终于知道什么叫‘没牙’无耻了,鸿嫔无中生有也不怕闪了舌头。”
鸿嫔是鸿图鸿太尉之女,太尉是瑛太后的远亲,所以鸿嫔也和太后沾亲带故,瑛太后出于私心也罢,出于偏颇亲信也罢,总之,瑛太后对鸿嫔的话深信不疑。
瑛太后发话了,“来人,带东后去冷宫吧,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关键时刻,岚亦珞带着天韶华走了进来,“母后等一下!”
“皇儿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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