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安暖织冷哼一声,这女子够大胆的呀,敢在宫里用迷情药,啧啧啧,也亏她想出这么下三流的争宠法子,她顿时有点讨厌袭品仪。
“贪心不足蛇吞象,她来是想让微臣再帮她配制依兰香粉,继续魅惑圣上。”太医必须要保守妃嫔的秘密,但和太医不知为何一看到安暖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愿意把袭品仪的底细说给她听。
安暖织眉头一皱,“那和太医……您为什么不把实情告知皇上?这样一来既能摆脱袭品仪的纠缠,也能撇清秽乱后宫的嫌疑。”
和太医长叹一口气,神情有些抑郁,“安小主既然您问了,微臣也不再隐瞒了,您好好想一想,如果没有田皇后在袭品仪背后撑腰,袭品仪敢肆无忌惮地在皇后香帐之内乱用药吗?”
“也是。”看来袭品仪的上位田皇后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虽然扶植别的女人成为自己“情敌”的做法很耐人寻味,但让自己的亲信受宠总比多一个真正的敌人来的划算,显然,田皇后是个颇有心计的女人。
正想着,外面却闹的愈加起劲,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一浪接着一浪,有些刺耳,更有些让人忍无可忍,和太医脸上是一副很烦恼却无计可施的表情。
安暖织不喜欢袭品仪,又挺同情和太医的,所以她打算帮帮和太医。
“外面的空气怎么这么浑浊,难道有什么人污染空气了?”安暖织拉开门走出去,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