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床上催了她好几回了,穿着亵衣宝儿坐到床上,徐庚寅把床沿架子上的纱布一拉,探出一个脑袋吹熄了灯,就要去抱宝儿,宝儿轻呼一声小心,门外就传来了孙妈妈的咳嗽声。
徐庚寅讪讪地缩回了手,宝儿顺势躺下之后,他又靠了过来,两张脸凑的很近,近到宝儿很容易地就闻到那青果子的香气,徐庚寅捧住她的脸就吻了上去,最初还是轻柔着缓慢,到了后来就成了来势汹汹地猛潮,徐庚寅握住她那胸前的盈握,拉开了她的亵衣。
孕妇身子敏感的厉害,徐庚寅才那触及胸前的两处,宝儿就已经觉得身下泛滥,久不经世地身子极易被挑拨,宝儿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不料,门外又传来孙妈妈地咳嗽声。
什么叫兴致而起,败兴而止,徐庚寅一手捂住宝儿的嘴巴,在她耳旁轻轻地吹着气,“娘子,你看你都...”宝儿咽呜了一声,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从他指间挤出一句话,“相公,在这样下去,孙妈妈该得肺痨了。”一晚上就光咳嗽了。
徐庚寅委屈了,松开了手乖乖地躺在床上,宝儿刚才明显地感觉到那硬触抵在自己腿间,身旁的人传来一阵的热气,宝儿知道他熬的辛苦,“不如你去隔壁睡吧。”
“我没事,你睡吧,我躺会就好。”徐庚寅红着脸忍地辛苦,那还真不如去隔壁睡呢,这样媳妇就在旁边还碰不得,对他来说比什么都煎熬。
宝儿在一旁趟地也没睡意,该不该告诉他,其实孕期到了四五月是可以行房的,只要别太激烈,可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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