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清楚,离开南蛮,多俪不一定能快乐,南蛮这个地方的人是他见过最单纯善良的,要把这样一个小姑娘带进险恶的人世,小栓不忍,也不愿意。
多俪生活在南蛮会很幸福,过了几年忘记他了,她就会嫁人,生子,还是在南蛮这个地方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如果跟了他离开,他把她留在姐姐那亦是不对,带着她到处走,也是不对。
这一份纠结,一直持续到了小栓快要离开南蛮回京。
离开的前一个晚上,多俪来了小栓的住的地方,给他带了一坛子南蛮特酿的酒,这酒度数不高,但味道很好,多俪要和他喝最后一杯酒,算是送他离开的送别酒。
小栓没有多想就喝了,喝过三杯,之后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只记得昨晚喝了几杯就没什么意识了,朦胧中似乎是做了个很美妙的梦,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床头的柜子上放着多俪留下的一封信。
小栓下床的时候看到了他睡过身下位置的一块红色,心中一惊,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当他再出去找多俪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了。
怀着这一份遗憾,小栓离开了南蛮,之后的那三年,他时常会想起南蛮和南蛮的那个傻姑娘,他年纪不轻,虽然没有成亲,但隐隐也对那晚上发生过什么有了猜想,小栓决定再去一趟南蛮。
只是此时等待他的,再也没有那个笑起来露着两个小虎牙的姑娘,也再也没能听到耳畔传来她轻灵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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