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跟了上去,莫了还焦急地跟在她身后问道,“你不是答应我说不嫁给别人了么。”
远远的传来宝儿的耍赖声和他的哀嚎声,夕阳西下,在草丛中洒下了一片的金辉,和祥安宁…
经过宝儿毫无技术的安慰之后,徐少爷心情好了不少,完全是因为安慰的人太有指向性了,为此陆横很是不客气地嘲笑了他一番,徐庚寅则很得瑟地的回答他,由于宝儿的鼓励,他又重新振作起来,准备三年后再参加。
为此陆横只用了三个字来形容他:不要脸。
“那要如何,再等你三年之后,沈姑娘就是老姑娘了。”陆横的原话是如此,徐庚寅则是笑笑着告诉他,不会的…
不要脸的徐少爷在书院墨迹了两天之后终于回家去了,一进家门就被徐老爷叫去了书房,本来心情还不错的他刚一进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徐老爷脸色不太好的坐在书桌旁,身后站着他的随身侍从,徐庚寅立刻收敛起情绪,慢慢地走了进去,恭恭敬敬地站在书桌前喊了一声,“爹,您找我。”
“嗯~”徐老爷那一声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徐庚寅知道自己这次落榜,爹和娘都很失望,于是他很是诚恳地抬头要和徐老爷表达自己悔过重新要奋发的时候,瞥见了放在书桌上那一卷用红布条缠绕的卷纸。
徐老爷又哼了一声,徐庚寅立刻把头垂下下去,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总觉得那卷纸熟悉的很,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