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板凳上蔓延了一地,不需要烙印,不需要赶出村子,她就这么消失在了墨家村,辛家的媳妇和她关系要好,在没人为她立塚的情况下,在山上为她立了个无名塚,村民从一开始的指责到了现在的惋惜。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她要维护谁,哪个男人。
到死那孩子的爹都不曾站出来。
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作孽啊这么没了。
......
众人纷说,连带着三嫂也感慨非常,宝儿这几天情绪都不太好,即使禄德他们收了谷子她都没显得多高兴,脑海里总是回想起白氏临了的那个笑,像是解脱了一般,却压的她心头沉的慌。
“三婶,你是说奸夫只有一个?”宝儿曾是怀疑过二叔,可不知怎么滴,内心就有个直觉,白氏看不上二叔,也不会为了维护二叔宁愿死,这男人千百种,沈二叔绝对不是那种女人会为了他生死的,从祠堂那一刻开始,宝儿心中就莫名的觉得。
“你是小孩子不懂,这女人怀了孩子,哪里会不晓得孩子的父亲是谁的,她是不想说,也是不想活了。”同为女人,三婶在立场之上对白氏还是抱着同情心的。
一个是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守寡多年寄人篱下,没有孩子傍身已经是可怜的了,说的难听一些,要在众叔伯之下活着,对于一个寡妇来说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再者肚子里的孩子,生父是谁且不论,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让她一个人去承受,“不想活了,就干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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