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将石磨中间的碎细末的石粉都冲洗了干净,再回灶间帮禄德烧洗澡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第二天宝儿起了个大早,将灶间里浸泡了一个晚上的黄豆倒了水拿到棚子里放着,又将放凉的开水倒在陶盆里,在石磨托盘的开口处迎了一个陶盆子,在陶盆上盖上消毒干净的纱布,舀了一勺子泡开的黄豆倒在石磨的孔上让禄德开始抓着手柄转动磨盘。
随着磨盘的转动,那黄豆顺着那石孔往下渗着,宝儿舀了些开水慢慢倒上去,一面倒黄豆,一面倒开水,不一会,那石磨的合缝间慢慢渗出来乳白的豆汁,顺着石磨慢慢的流到托盘里,从托盘的倾下口流到陶盆子上的纱布。
那豆浆里混着黄豆的渣磨子,很快纱布上就积累了厚厚的一层,宝儿换了一张纱布盖上,包着豆渣的纱布放在一旁的盆子里,继续让禄德磨着。
等磨完了所有浸泡的豆子,盆子里的豆浆也快满了,宝儿将抱着豆渣的纱布挤了一下,将里面的豆浆挤干净后吧豆渣都放在一边,让禄德帮忙把豆浆搬到了灶间,拿了两层的纱布放在烧的锅子里,兜着让禄德将盆子里的豆浆慢慢的倒下来,又过滤了一遍。
前世的早餐中,豆浆油条是绝配,油条太消耗油了,宝儿蒸了几个坛菜包子去屋子里喊了小栓他们起床,不一会,灶间里就飘来了一阵豆浆的香浓味,宝儿打开锅子拿着纱布做的小漏子将漂浮上来的渣子捞了起来,捞干净了之后盖上盖子等着豆浆煮沸了之后在里面添了些糖。
宝儿将豆浆放凉了一些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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