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十分感激他,正是他告诉沈叔让她来这工作的。
陈强微微颔首,带着慕芷菡进了昨天那幢楼说:“你就住裴少的隔壁吧,这样,更方便照顾他。对了,把行李放下就到裴少的房里去打扫。”
说完,用有些异样的眼神看着慕芷菡,慕芷菡脸一红,想着是昨天的情形被他知道了,不由低下了头去。
好在陈强很快下楼去,慕芷菡放下行李,拿上工具,进裴君浩的房间打扫。
将桌椅擦了一遍,准备拖地板,卧室里隐约传来女子的声音,似乎很难受的呻、吟声,又夹杂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什么感觉慕芷菡又说不上来。
这不是裴少的房间吗?这个时候他应该去上班了,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是病了吗?
她本不想多事,可是如果真有人病了,总不能置之不理。停下来细细听了下,真是女人的呻、吟声,慢慢走到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敲了敲门,呻、吟声并没有停止,却也没有回答,她再敲敲,还是没有回答,但呻、吟声却更重了,似乎很痛苦,又似乎…
病得很严重吗?慕芷菡想了想,轻轻推开了门往里看去,不由血从全身涌上了头部,头“嗡嗡”地就要炸开般。里面一张宽敞的紫檀木床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洁白肌肤上滴滴汗水泛着银光,正随着压在身上的男子上下起伏而浅身低、呻,胸前的两个浑圆也如两只充足了气体的汽球般一颤一颤,床边是散乱而性、感的内衣裤。
听到动静,压在女子身上的男子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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