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叫着,惊恐而尖锐。
混乱中,朋友们全都冲了过来。
“□□妈干什么!”、“要死啊你!”……一屋子的俊男靓女,嘴里却骂骂咧咧,其中一个直接给了张其然一拳,他挺回身体想要还手,已经被更多的人制服住,降押到地上,动弹不得。
季惊棠大口喘息,望向刚刚的肇事者,他佝腰跪在那里,头却始终昂着,他紧绷牙关,一双眼睛死咬着她,如锐器般明亮,看得她胸口一阵紧缩,像被恶狠狠勒住一样。
季惊棠忽地心虚起来,不跟与他对视。她别开眼,去找自己脚面,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没事吧,”女性朋友也发现了那处烫伤,关切问:“疼不疼啊?”“能不疼吗?”季惊棠蹙眉,气恼地把腿缩回去,不想再给其他人瞧见。她学戏剧,今后要当演员的,对皮相在意到极点,任一处损伤都是浩劫。
越想越恼火,季惊棠大步跑回客厅,抄起茶几上的手机,她要报警!立刻!马上!一秒钟都不能等!
——
张其然活得不算遵纪守法,但这是他在这世上十九年来第一次坐上警车,被揪到派出所。
做笔录的时候,他很是实诚,有问有答,一五一十全盘托出。而身边的女人又换了副面孔,民警面前的她,就像个上岸许久无家可归的虚弱小美人鱼,每一滴泪都是珍珠,惹人怜惜。
“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她轻轻拭着眼角水光,手指白皙细长:“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在玩游戏,我没有想到他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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