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999年的拉菲，整箱原装，一共12瓶，有什么问题吗？”
    包不凡一见问自己的是个衣着寒酸的年轻人，就回答得十分随意，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尊敬叶北的意思。
    在场的所有年轻人里，叶北的衣服跟其他人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甚至相当格格不入。
    包不凡心里琢磨着，如果是大人物为了低调，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吧？
    “哟，我记得刚刚某人说没有这种酒，难不成您这是假的？”叶北笑着问包不凡。
    “开什么玩笑？”
    包不凡的脸立刻就挂不住了，“本酒楼向来重视信誉，况且这种酒从来就没有断供过，何来没有之说？”
    说完，转身怒视领班。
    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刚才进包房之前，的确是听到领班嘴里说了“没有”两个字的。
    “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包不凡死死盯着领班，问道。
    此时领班的脸都青了，大脑瞬间就短路了。
    “是这样的包经理，其实是这位凌先生交代我的，他就是不想多花钱请客，所以事先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帮助他撒谎，我跟您坦白。”
    强烈的求生欲使得领班顾不上许多，这时候再替凌伟隐瞒实情，可就太不值了。
    说着，用颤抖的右手掏出凌伟给他的那一千块钱，哆哆嗦嗦的递给包不凡。
    “你……你这混……”
    包不凡气得压根儿直痒痒，指着领班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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