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客套,女人领着他们进了院子。
毫无院外高墙的既视感,偏暗的天幕下,一棵几人合抱粗的老槐影了半边院子,跟肖奖家一排能分出六间正房的敞亮空间相比难免显得阴晦。
“左边那间,敲门进去就行。”
正房一共三间,女人迈进小厅的门槛用手一指,一个眼神也没留下,掀帘子拐进右边屋碰上了门。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走到近前,肖奖扣了扣门。
“进来。”
里面透着沙哑的锣嗓应了一声。
拧动门把走进去,靠窗的位置,一个白发齐肩的老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藤椅上。
屋里没开灯。老人笔挺的背影被一股孤且清的氛围渲染的有些落寞与超脱。
“明先生您好。”
肖奖觉得自己开这个坑简直就是个错误。一直都是他在张罗着说话,笮铭总保持着站在他斜后方的状态,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你们——”
声音不自觉放平,明万山缓缓站了起来。
“哦,我们是来做归梓的。”肖奖接了一句。
归梓,顾名思义,就是归乡,认祖归宗。
起初这里的人们创出这一仪式是为了让流落在外的游子名正言顺的回乡祭祖,而后来的人们进行这一活动单纯为了图个吉利,图个顺溜,图个宗祠,图个人丁。
有的时候,也会为外乡过来的“上门女婿”进行这种仪式。
“你用本地话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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