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在连着两次成绩都是优秀的时候,被赵霁破格从从八品的东头供奉官,直接一下子提到了从六品的成安大夫。
驴子只有胡萝卜吊在前面才会更加努力拉车。崔明的出现成了驴子前面最清甜的胡萝卜。
低品阶的那些在合格线反复横跳的人咬着牙,心里默背崔明的名字,把头发拴在房梁上通宵背书。
时间一长,剩下的那六成不及格的人里面,有一小半都辞官了。
有些人家并不指着家里子侄靠这几品小官挣钱。本身也有头有脸,完全是为了脸上好看一些,花钱给家里不成器的子侄请托,捐了官。结果捐了没多久就开始考试,自家孩子一次都没通过不说,还次次都被挂在城墙上批评。
捐官的时候,大家都是小官,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但名字被挂墙上可不一样了。那是用事实和实践证明自己家这个是个货真价实的废物点心。
稍微要点脸的家里,就直接逼着孩子辞官了。天天上墙,天天上墙,弄得家里人看到皇城外皇榜他们就反射性生理胃疼。人活着不好吗?干嘛这么折腾自己的脸面?反正也不是养不起。辞官回家,从此告别皇城外皇榜告别丢脸。难道它不香吗?
就这么着,尾大不掉的冗官问题被这几场地狱级别的生死考试解决了一小部分。
这其中当然也还是不可避免夹杂着各种世家之间的透题,作弊,小抄。
也被一部分人当成了剪除政敌的武器。但谁都为了自己更切实的利益不敢做得太过太明显。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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